安小渝对着电脑屏幕咬着笔杆，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手里的企划书被她戳得笔直，活像根需要被镇压的妖魔鬼怪。旁边堆着的外卖盒发出抗议的“咕噜”声，她眼皮跳了跳，这才想起下午的芒果布丁。

“小渝！死线几点！” 组长李姐的声音像背景音一样飘过来，带着点不耐烦，毕竟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催了。

“快了快了……” 安小渝应付着，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脑子却还在原地打转。那个客户的特别要求，她琢磨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与其交上去让客户挑刺，不如再改改。

李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敲敲桌子：“还快？我 informatique 都快设置了自动报警了！”

安小渝赶紧抬头，挤出个笑脸：“保证，保证五分钟内发您邮箱！”

“哼，最好别让我失望。” 李姐甩袖走了，留下安小渝一个对着屏幕抓头发。

咬咬牙，安小渝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搏一把。她把黑咖啡灌到嗓子眼，全神贯注地改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就在她觉得脑浆都要炸开的时候，“叮咚”一声，桌上的手机响了。安小渝浑身一僵，一看是陌生号码。

喂？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磁性，却没什么情绪：“安小姐，下午好。”

“安总？” 安小渝试探着问，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她第一次接到这么高级别的电话。

电话那头没直接回答，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你的企划书，我看了。”

安小渝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摔了。“安总，您觉得……”

“需要修改，尤其是第三部分，逻辑有问题。” 那边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安小渝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她自认烧了脑的修改，还是不行。她囁嚅着：“那个……安总，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到位？”

“你的能力，公司是认可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但这次，我要求的是完美。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不用敲门。”

说完，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安小渝愣愣地握着手机，感觉头顶被无数只乌鸦飞过。

明天？还要去安氏的总部？那个传说中连秘书都进不去的禁地？安小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上个月她为了追一个客户，硬着头皮去安氏面试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