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干净玻璃杯往旁边一扣，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晓雨，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离了就离了，别总想着以前那些事，现在日子长着呢。”林晓雨把脸扭向旁边，没吭声，手上的咖啡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溅出来几滴褐色的液体。

那几滴咖啡落在桌布上，像几滴眼泪，无声无息。林晓雨盯着它们，心里乱糟糟的。老王说得对，日子长着呢，可她总觉得那些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根本没给过她反应的时间。离婚这么久，她不是没想过复合，但每次看到老王身边出现的那个女人，她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她拿出来一看，是青梅竹马的张伟发来的：“晓雨，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

林晓雨皱了皱眉，把手机塞回口袋。张伟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后来听说他跟一个有钱女结婚了，再后来就断了联系。现在突然找上门来，她心里有点防备。

老王看着她的动作，问道：“谁啊？” “一个老朋友。”林晓雨没多解释。 “老朋友？男的女的？”老王追问。 “男的。” “哪个男的？” “张伟。” “张伟？你大学时的男朋友？”老王惊讶道。 “嗯。”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晓雨，你对张伟还有意思？” 林晓雨没说话。 老王叹了口气：“你到底想什么？”

林晓雨抬起头，看着老王：“老王，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真的放不下？”

老王愣住了，看着她，眼神复杂：“放不下什么？放不下你以前对我好？还是放不下我以前对你坏？”

林晓雨苦笑了一下：“ bot 放不下的是那些年的回忆，不管是好是坏，都是真的发生过。”

老王轻轻地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晓雨，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想想，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分开了？现在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

林晓雨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我要走了。”

老王站起身，挡在门口：“去哪？”

“去见张伟。”林晓雨的声音很冷。 老王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晓雨，你真的要这样做？”

林晓雨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