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姜晚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衍挑了挑眉，这声呼唤来得太过突兀，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要闹离婚的姜晚风格不太一样。他推门进去，办公桌后面只有姜晚一个人， whom他认得那是他新来的秘书，正小心翼翼地搅着咖啡杯。

“姜小姐，请问顾总有什么指示？”秘书清了清嗓子，礼貌地问候。

顾衍这才注意到姜晚今天一反常态，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得像块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毫无波光。

“有事？”顾衍问。

“顾总，您和姜小姐认识吗？”秘书似乎也挺好奇。

“我们是……夫妻。”顾衍淡淡地回答，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丝烦躁。他明明觉得今天姜晚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姜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炸毛：“顾衍，你以为我是谁？你那破公司缺个秘书？我可以去应聘！不用你假惺惺地给我安排工作，羞辱我！”

顾衍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姜晚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上来就发飙。

秘书尴尬地笑了笑，连连摆手：“顾总，姜小姐，误会，这都是误会……我这就去找个人来接班。”

“不用！”姜晚突然伸手拦住，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顾衍，我们离婚吧。”

顾衍挑眉：“姜晚，你又来？”

“顾衍，你听我说。”姜晚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顾衍，我闺蜜要结婚了，我需要一个钻石王老五当伴郎，你行不行？”

顾衍彻底懵了，这都能扯上？他活了几十年，头回听说闹离婚是为了当伴郎。

“姜晚，你是不是想多了？”顾衍觉得这姑娘该去看看神经科。

“没有！”姜晚急了，“我闺蜜非我不可！她说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顾衍，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给我点钱，我能解决一切的！”

顾衍看着眼前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女人，心里莫名地软了一瞬。他想起之前姜晚频繁闹离婚，每次都甩下一句“顾衍，我们离婚吧”，然后他就真的把钱转给她，她拿着钱高高兴兴地去买包包，然后过段时间又回来闹。

“顾衍，你到底答不答应？”姜晚的声音开始发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