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眉头皱了皱。那声音有点耳熟，不是外面哪个合作方，更像是……姜晚。他站在会议室外，敲了敲门框。“里面有人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停顿，接着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刚哭过。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顾衍。”他言简意赅地报上名字。

门开了，姜晚裹着件单薄的T恤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缕贴在脸上，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看到顾衍，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想关门。

“站住。”顾衍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姜晚的动作停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我没事。”

顾衍没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哭过了？”

姜晚脸一红，低下头去：“没……没有。”

“撒谎。”顾衍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这么红。”

姜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顾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那里还有残留的泪痕。“需要钱？”

姜晚的身体一僵，随即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你胡说什么呢！顾衍，你太过分了！”

“是我说过分？”顾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是你太过分？拿着我给的钱，三天两头跟我闹离婚，哭得梨花带雨，让我心疼得不行，转头就往外扔钱，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晚气得发抖，指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姜晚，你聪明得很。”顾衍直起身，双手插进裤袋里，“每次你想跟我离婚，都是因为钱不够用。每次我骂你幼稚，都是因为你不长脑子。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每次闹离婚，不就是在变相求我宠你？”

姜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顾衍会说出这样的话。

顾衍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从今天起，离婚不存在的。公司里的基金，你随便挑。想要什么，自己列个单子，发给我。记住了，姜太太，宠你，是我顾衍分内的事。”

姜晚捂着脸，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想反驳，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