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眉头皱了皱。那声音有点耳熟，不是外面哪个合作方，更像是……姜晚。他站在会议室外，敲了敲门框。“里面有人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停顿，接着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刚哭过。姜晚轻轻拉开了门，看到顾衍站在外面，明显愣了一下。“顾衍？”她的声音有点沙哑，眼神躲闪着不想直视他。

“进来。”顾衍指了指里面，“会议室正好结束。”他语气冷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姜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顾衍从外面把门带上，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姜晚环顾了一下，这是顾衍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布置得十分简洁。她想起之前几次来过这里，每次都在不同的场合，但每次都感觉这里像是一座冰冷的宫殿，她进得去，却出不来。

“你有什么事？”顾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目光看向姜晚。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顾衍，我想……”

“想什么呢？”顾衍打断了她，“我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姜晚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顾衍，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离婚了。”

顾衍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变卦。“哦？为什么？”

“因为……”姜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需要一笔钱。”

顾衍愣住了，他没想到姜晚会为了钱求他。他一直以为她闹离婚是因为嫌他太冷血，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钱。他冷笑一声：“姜晚，你这就是钱债肉偿？”

姜晚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衍的语气有些嘲讽，“难道你以为我钱是大风刮来的？”

姜晚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顾衍，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给我钱的。但是……我还是想求求你。”

顾衍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姜晚竟然会为了钱求他。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没想到她也会需要他的帮助。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