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眉头皱了皱。那声音有点耳熟，不是外面哪个合作方，更像是……姜晚。

他站在会议室外，敲了敲门框。“里面有人吗？”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停顿，接着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双眼睛。顾衍刚想问什么，就看见那双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随即又飞快地眨了眨，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顾衍挑了挑眉。他虽然平时表情不多，但身形挺拔，站在那里就像根钉子一样，压迫感十足。连他这么个基本盘稳的，都能被眼前这女人吓一跳，倒是挺特别的。

“凑过来看什么？”女人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慌乱。

顾衍往前走了一步，门在她面前彻底打开。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衬得那张脸更柔了些。

“刚才好像听见你说话了。”顾衍语气平淡，但眼神却锐利得让人有点发毛。

女人咬了咬唇，眼神闪烁。“我没做什么……就是……就是不小心掉了个发卡。”她指了指洗手池边，那里确实躺着个银色的发卡。

顾衍没去看发卡，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还是下去了吧，今天有些会议比较累，我想安静点。”

女人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往里走。

顾衍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她趴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还有她最近每次提起离婚时，眼睛里的光。以前他总觉得是烦，现在看来，好像有点不一样。

回到会议室，顾衍脸上的线条缓和下来，对着电脑那头的合作方露出标准笑容。“抱歉，刚才家里突然有点事，耽搁了你们一点时间。”

合作方客气了两句，会议很快结束。顾衍收拾好电脑，正准备离开，助理小张敲门进来。“顾总，散会了。”

“嗯。”顾衍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洗手间那扇紧闭的门。

小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忍不住八卦道：“顾总，姜太太最近老是提离婚，您是怎么想的？”

顾衍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没什么想，她提就提呗。”

小张撇撇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您对她有点太好了，她一点小事就闹。可您给钱就给钱，给星星……”

话还没说完，顾衍直接打断他：“小张，有些话，不该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