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第无数次看着桌上那封纨绔得毫不掩饰的离婚协议，嘴角抽了抽。这都第几个了？上周他刚签过一份，这周这傻女人又拿出来了。他低声开口：“姜晚，你又想干啥？”

姜晚坐在沙发上，下巴抬得老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女人，三天两头闹离婚，要么嫌他顾衍冷得像块冰，要么嫌她幼稚 pandering 透顶。可顾衍发现，每次她闹得撕破脸，最后都能在他那张冷脸上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气氛像块Lead一样沉。

姜晚深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推，理直气壮：“顾衍，咱们离婚吧。”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可她手指却紧张得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顾衍挑眉，慢悠悠地拿起那叠纸。协议写得那叫一个直白，净是一些财产分割的建议，末尾落着个人名——姜晚，鲜红的手印，力透纸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姜晚偷瞄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顾衍有钱，多得像天文数字，可她从来不敢直接开口要。可最近手头紧，娘家那边又催得紧，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把离婚协议给出来了。她赌，赌顾衍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婚。赌他看在她这么上蹿下跳的份上，多少会给点补偿。

毕竟，以前不是没试过，每次她闹得最凶的时候，总能收到一笔“分手费”。虽然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无赖，可日子总要过下去不是？

顾衍终于放下协议，目光落在她通红的鼻尖上。他记得她以前是会流鼻血，后来她长胖了，也不怎么流了。现在又开始……难道是又饿瘦了？

“姜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每次你闹离婚，都想起我给你钱的时候了？”

姜晚脸“唰”地红了，像只被戳破的小兔子，慌忙点头：“我……我只是……”

“难道不是？”顾衍打断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还是说，你只是觉得，离婚吵得越凶，我越有可能心软？”

姜晚哑口无言。她……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可……可他不是应该嫌她烦，直接同意吗？怎么……还翻出来说了？

顾衍看着她的窘迫，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姜晚，我承认，你幼稚，而且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