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您真的要见这个…” 站在办公楼下，助理小张声音都有些发颤，手里紧紧攥着那沓设计稿。天知道这些天他磨了多少回，苏桀然那双冰冷的眼睛才终于肯睬她一下。

白雅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租来的职业套装，料子挺不错，就是腰间那道褶皱怎么看都透着假。她深吸口气，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去吧，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苏总请稍等！”

看着助理溜达着消失在路口，白雅苏才不紧不慢地走到苏桀然面前。四目相对，他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手腕上，像是能看穿那块廉价表芯。

“怎么，白设计师又改了设计方案？” 他声音冷得像冻僵的井水，衬得她心里的那点微弱希望瞬间熄灭。

白雅苏扯了扯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是，苏总您批了吗？我这边是通知您一下…”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文件夹，指尖不经意扫过她的手背。那触感太凉了，让她后脖颈莫名窜起一阵寒意。文件夹被粗暴地甩在桌上，哗啦啦翻开的页面上墨迹晕染开的痕迹格外刺眼。

“叫设计部总监来。” 他没看白雅苏，目光掠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白雅苏张了张嘴，想说总监不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上周在咖啡厅撞见苏桀然时，他对着菜单那副挑剔的样子。那时候阳光正好，他斜倚在沙发里，领带随意地丢在一边，整个人像一团难以靠近的火焰。

“苏总，这是我的名片…” 她鼓起勇气递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终于转过身，视线落在她名片上那行“白雅苏”三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设计师？”

“可以模仿，可学不来。” 他话音落下，转身便往电梯间走。

白雅苏僵在原地，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传来，才感觉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助理小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眼睛瞪得溜圆：“白…白姐！苏总居然同意了！您快去吧！”

“现在？” 白雅苏看着腕表，指针无情地指向下午四点。

“对啊！他说要亲自指导！” 小张兴奋得搓着手，“咱们设计部能出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