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暖气片早晚会坏是出了名的老问题，偏偏这会儿冷得格外刺骨。她裹紧了那件据说要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毛衣，袖口都有些磨得起毛了，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里钻，让她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严 настолько cao cao lung tung 一声，像座移动的冰山。

“邱霖。”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邱霖还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他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与这破旧得能掉渣的办公室格格不入，心里那点委屈像是被戳了一下，又酸又涩。

“严总，”邱霖憋着不发作，赶紧把总结的草稿往后一推，“您来干嘛？”

严没看她办公桌，径直走到门口，瞥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没说话，又转身往里走，目光扫过邱霖的桌椅，最后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

“把报表传我邮箱。”严开口，算是任务，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好。”邱霖没多想，手指飞快操作，刚点上传，严又开口了，“邱霖。”

“啊？”邱霖疑惑抬头。

严的视线落在她桌上那件皱巴巴、袖口磨毛都露出来的毛衣上，那眼神有点冷淡，但邱霖莫名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像是在看个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正好落在了那件衣服上。

错觉吧。邱霖心里嘀咕。

“没什么。”严站在那里，又看了她一眼，大概是不想被人看出什么，转身走了。

邱霖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她抬手摸了摸那件毛衣的袖口，磨得有点疼，但似乎……刚才严那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她理不清，心里痒痒的有点难受。

下班的时候，邱霖抱着电脑包往公司门口走，刚走出不远，就看到严的车停在路边，司机在旁边等。严正倚在车边抽烟，昨夜的风吹得他头发有些凌乱，背影挺拔得不像话。

邱霖脚步顿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烦躁，明明是第一次注意到他，怎么感觉像认识好久了似的。

“严总，您……”邱霖刚想打招呼，严已经掐了烟，转身看她。

“今晚有空吗？”严直接问。

邱霖心里咯噔一下，临时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