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张凡揉着额角，冷风灌进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身破衣服根本挡不住冷，他打量着四周。是个小柴房，木门朽得厉害，靠门边放着个勉强能用的石桌，桌腿都有些歪了。得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不然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

就在他准备爬出去的时候，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屋里探出半个头，眯着眼打量他：“谁啊？进来看看……”

张凡愣了一下，这声音……咋这么耳熟？他定睛一瞧，差点从石桌上摔下去。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那个自称“点苍七老”之一的孙老，只不过现在这位老先生，头发白得跟撒一把盐似的，眼神也浑浊不堪，跟以前在酒楼里高谈阔论时判若两人。

“孙……孙老？”张凡试探着喊了一声。

孙老闻言，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亮，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抓住张凡的肩膀：“是你！小子！你怎么在这里？！”他的手劲儿不小，差点把张凡扯翻。

张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惊喜：“孙老，您怎么也……”

“别废话！”孙老打断他，目光扫过四周，啧了一声，“借你个地方躲躲。外面风大，把你冻坏了算谁的？赶紧进来，生火！”

张凡连忙点头，搀扶着孙老走进柴房。屋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土炉，上面(coordinates gei le ba wo de tu lu, shang mi le yi ge li zi gei le ba wo de zuo pan, pan shang mi le yi ge li zi gei le ba wo de guo zai de nang kuang gei le ba wo de zhi liang ru shi yi ge lao guo)看只剩个空架子，里头的炭早就烧没了。

“炭呢？”孙老皱眉道。

“好像是房东拿去烧火了……”张凡挠挠头。

“管他呢！”孙老一摆手，“你带吃的了没？我这老骨头，今天早上就啃了半块硬面包，现在饿得慌。”

张凡一拍脑门：“我……我身上就带了点干粮和一小坛子……一小坛子好酒！”

“好酒？”孙老眼睛一亮，“在哪？快给我！”

张凡把他那坛子小酒从怀里掏出来，比脸还小，上面还贴着一张自制封条，写着“上品米酒，此乃绝密，张凡敬点苍七老”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