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就穿越吧，可这破地方是哪？”张凡咕哝着，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疼，估计是撞坏了。这身粗布衣服更是透心凉，跟要冻死似的。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视线刚适应过来，就看到墙角一堆鸡毛蒜皮，旁边还有个半旧的木盆，里面泡着几件沾满污渍的衣物。

得，没地方睡了。

张凡踢了踢那堆鸡毛，Besides，他这临时落脚地，心里琢磨着。前头好像有个人声，不大，但隐约能听见。得，找个人问问路也好。他拨开一堆破布，果然看到一个提着小木桶的老头正在角落里补袜子。

“大爷，问您个事儿？”张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刺耳。

老头一回头，眯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没搭理他。

张凡有点急了：“大爷！您说话啊！我现在在哪儿？”

老头终于头也不抬地说：“不知道。”

“嘿！您这人真是……”张凡想发作，转念一想，人家又没穿衣服，估计是冻傻了。他揉了揉自己冻得有点僵的鼻子，放缓了语气：“大爷，您别生气，我就是刚来，不知道这是哪儿，能不能指点一二？”

老头终于慢悠悠地直起身，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啧啧两声：“哼，看样子是有些年头没穿过像样的衣服了。行吧，看你可怜，告诉你，这里是南城贫民窟，你从东边那破墙钻出去，就是城外了。”

“贫民窟？城外？”张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地方听着可不怎么妙。但他也别无选择，总比在外面冻死强。他谢了老头，转身往东边走去。

刚一靠近那堵破墙，一股浓烈的臭味就扑面而来。这墙看起来摇摇欲坠，墙头没几寸高的地方，还用烂泥巴勉强糊着。张凡运气不错，没走几步就找到了一处坍塌得比较厉害的墙角。

他费了点劲钻了出去，外面的空气虽然还是冷，但总算是自由了。放眼望去，是一片荒凉的土地，远处隐约能看到几座高大的建筑物，像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宅邸，但近处除了杂草，就剩下几间摇摇欲坠的破茅草屋。

张凡皱了皱眉，这开局有点心塞。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好，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隐姓埋名。他想了想，兜里摸出块干硬的面包啃起来，虽然简单，但至少能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