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便利店，夜风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系统的声音换了人设，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这玩意儿赖在我脑子里这么久了，它想怎样我还不知道？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游戏群的消息。"快看今晚开播的《混沌求生》！据说新赛季出BUG了，有人靠BUG走无限回环，现在还在直播！"

我皱了皱眉。这游戏我玩过，就是那款把现实和虚拟混一块的沙盒游戏。我赶紧点进直播间，主播是个戴兜帽的家伙，背景里隐约能看见个投影出的城市，但明显卡得厉害。屏幕右下角飘着个永不消失的计数器，"已循环：127"。

"卧槽..."我喃喃出声，这玩意儿跟系统给我灌输的信息有点像啊。主播突然转向镜头，兜帽边缘露出一截耳朵——那是游戏里才会出现的混沌生物特征。系统在我脑子里冷笑了一句："有趣，他们居然用黑客手段提取了核心数据。"这还是它第一次主动提供信息，我有点警惕。便利店老板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回响："你最近看东西仔细点，我们这地界最近多了些'快进'的人..."

我把便利店的单子拿出来看，发现上面多印了个二维码。系统一愣："这是...遗留的熵能痕迹？你居然没清理干净？"我心思活络起来，这种痕迹我以前见过，是系统失控时在现实留下的印记。可这次不一样，二维码明显是有意识的。我扫码进去，页面黑屏了几秒，突然弹出个全息投影——一个穿工装的虚拟人影，手里还举着刚才便利店那个model。

"检测到高频熵能波动，请回答：你体内的混沌，是敌人还是朋友？"投影突然消失，但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我摸了摸胸口，系统突然烦躁地叫起来："该死，它在干扰我的核心程序！"我反手就把便利店单子捏碎了，碎片在空中飞舞的瞬间，有蓝色电光闪过。系统暴怒："停！那是......那是熵能的载体！"我愣住了，这还是我头回听系统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

手机又响了，还是游戏群的消息："警告警告，检测到混沌信号！全部撤离！"直播画面彻底冻结，屏幕上只剩下那个循环计数器，数字开始倒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