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过神，看着收银台那边的小伙子，心里有点发虚。刚才那会儿脑子不清醒，差点把人家当成系统声音的替身了。我干咳两声，摆出个还算正常的表情，"不用了，就这个。"

小伙子麻利地把账单打出来，利落地递过来，眼神里有那么点好奇。我摸出手机，低头扫码。这动作一做，手腕上的表盘就闪了下，我动作停了一瞬，赶紧把手机收回来。这玩意儿不能离身，但也不能总是光明正大地拿出来晃悠。

店里人不算多，零零散散几个。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念念有词。另一个角落里，两个小姑娘在聊天，说的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团混沌感。

"先生，这是您的找零。"小伙子把零钱递过来，还附带了个小纸袋，里面装着刚才那瓶水。我接过钱，顺手把纸袋塞进口袋里。手刚一放进布袋，就摸到了那枚铜钱。冰凉坚硬的感觉，让你的心定了几分。

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老王的信息：今晚看那帮小子练摊儿吗？就在老地方，老时间。

我手指犹豫了半秒，回复：等会儿回你。

老王是老大哥级别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他消息来得快，脑子也活，时不时能给我提点建议。不过能帮上的，也就这么多了。

出了店门，外面的风一吹，脑子里的混沌感又上来了点。我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手机。这玩意儿现在感觉比命都重要，里面可藏着不少秘密。

前面拐角处停了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来，露出个戴墨镜的脑袋。开车的是个女的，侧脸轮廓挺硬朗的，看着挺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会儿她对我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动作直接又麻利，不像那些新手。

我皱了下眉，这什么情况？不过看她那笃定的样儿，好像也不像是开玩笑。算了，横竖这日子也过得够憋屈的，再添点料也不见得是坏事。

跟着她绕了几个巷子，我有点怀疑人生。这女人到底想干嘛？脑门上那块混沌感越来越明显，好像随时都能炸开。不过她好像一直注意着，注意着。到了一个僻静的小院，这才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