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巨响，天旋地转，血肉模糊。

老刘感觉自己就像个破麻袋，被人从天上狠狠扔下来，砸在地上的干草堆里。他挣扎着爬起来，眼前金星乱冒，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这是在哪？”老刘抹了把脸上的泥土，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嘶吼。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和几声远处的野狼嚎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脚下踩着沾满泥浆的草鞋，手背上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汩汩流血。周围一片死寂的荒野，远处几座歪歪扭扭的破房子，飘着袅袅炊烟。

“操！见鬼了！”老刘烦躁地咒骂了一句。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御书房里批奏折，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想着怎么给边境的军队加拨粮草，怎么惩治那个刚得势的奸臣……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老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摸了摸脖颈下方——空空如也。那个曾经象征着九五至尊的玉玺呢？还有……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

“不对！我的江山！我的子民！我的帝国……”老刘蹲下身子，开始疯狂地在荒草里翻找。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离奇的事，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人声。

“头儿，你看！那不是皇宫附近的荒地吗？怎么有个穿得这么奇怪的瘸子！”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瘸子？胡说！你看他那身官服，像是寻常百姓吗？八成是哪个王孙贵族被恶狼叼走了，留下来的残躯！”另一个粗犷的声音不耐烦地吼道。

几匹马渐渐逼近，几支火把的光芒晃得老刘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抱紧膝盖，把脸埋在草丛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

“站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领头的人呵斥道。

老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这副破烂样子，别说让人认出他是皇帝，就算是个普通的流民，也活不过今晚。他必须……他得活下去！

就在几支火把照亮他的脸时，老刘猛地抬起头，一口唾沫狠狠吐在空中，然后扯着嗓子大喊：

“放肆！尔等刁民，竟敢在朕面前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