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 hospital gown 那种白大褂，还带着点潮气。床头柜上放着个空药瓶，瓶身上印着“安眠药”。

“搞什么？”秦川皱眉，拍了下额头，“昨晚又做梦了？梦见我在给 AI 优化神经网络，结果程序跑崩了，整个服务器炸了……不对，等下，服务器炸了？”

他猛地想起什么，掀开被子冲下床。卧室不大，落地窗外的天空是诡异的灰紫色，几朵扭曲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像是用油画笔涂抹上去的。楼下院子里，原本停着的几辆汽车现在都盖着白布，一辆越野车侧面还有道长长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

“出事了？”秦川心一沉，赶紧穿上运动鞋冲出房门。楼梯转角处，他看到穿着防护服的两个人正在紧张地商量着什么，手里拿着对讲机。

“秦川，你醒了？”一个年轻点的声音喊道。

秦川定睛一看，是住在隔壁的小王，一个技术员。“出什么状况了？”

“早上发现院角的太阳能板被破坏了，旁边的无人机也坏了，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上……”另一个老点的技术员叹了口气，“而且，我们检查了几个居民点，情况都不太对劲。门锁完好，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像是……”

“是老鼠？”小王打了个哆嗦，“但那种老鼠也太大了，而且好像有意识。”

秦川心里咯噔一下。末世之前确实有过生物进化的报道，但那么大的还动脑子？他快步走到院子中央，看向昨晚停在那里的那辆越野车。车旁的地面上，除了划痕，还有几个不规则的脚印，边缘泛着淡淡的黄绿色荧光，很快又消失了。

“荧光？”秦川眼神一凝，“氨气？还是某种生物代谢产物？”

他没有时间细研究了，转身看向小王：“通知张队长，这里出事了，我们需要清点物资，加固门窗！”

“已经打了！张队说马上过来！”小王应道。

秦川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曾经宁静的社区，现在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远处，几道火光突然亮起，伴随着隐约的喊杀声，像是有人在抵抗什么东西。

“看来，‘潜行者’真的来了。”秦川脸色一沉，迅速检查了一下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