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晚把手机屏幕朝下，眼皮跳得厉害。男人那温柔的声音像根头发，轻轻挠着她的神经。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沈南霆，我现在没空和你谈。” 门外沉默了三秒，接着是鞋尖点地的声音。响起时轻，落地却稳，像块千斤巨石砸在她脚边。 她没动。 男人敲门的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响声，最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王晚晚猛地坐起身，用力把枕头拍得乱七八糟。沈南霆脱了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 leaning 沉重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阳光从没关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今天没穿西装，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衬得那张脸越发的冷硬。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地上那本翻开的书上。那本《如何跟前夫离婚后过得更好》，书页被踩得有点乱。 “在看这个？”沈南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王晚晚没回答。 “离婚证照片，你看了？” 王晚晚这才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明明是笑着问的，可王晚晚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沈南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想干什么就直说，别绕弯子。” 沈南霆走近两步，手里保温桶的盖子被他轻轻旋开，“牛奶，早上刚买的。” 王晚晚没动。 他放下保温桶，声音低了几度：“我能给你五千万，让你住上豪宅，不用再看人脸色。” 王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沈南霆，您打发乞丐呢？五千万够我那儿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了吧？不用您可怜。” 沈南霆笑了，眼角有细微的弧度，却没什么温度。“我追妻。” 王晚晚起身的动作顿住，手里的抱枕差点摔在地上。她以为自己在开玩笑，没想到这男人当真了。 “沈南霆，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已经放下了，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结束？”沈南霆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晚晚，你醒醒吧。民政局没盖章，法律不认。” 王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差点掉下来。“沈南霆，您可真行。当初是谁说爱她一生一世，后来又因为一个下堂妇闹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