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干涩得像撒了盐。离婚证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此刻像个陌生人。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差点没哭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晚晚，醒了？”

王晚晚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迎接那个“前夫”——陆司寒。

门开了，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那份离婚协议。

“签了吧。”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王晚晚盯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反而……有些疲惫？

“陆司寒，”她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陆司寒挑眉：“怎么，想夸我？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还是想骂我？”

王晚晚被他逗乐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我骂你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赶紧把我打发走吗？”

陆司寒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肚子上。王晚晚下意识抱住自己，身体微微发抖。

“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声音顿了顿，“是谁的？”

王晚晚愣住了：“关你什么事？”

陆司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五千万，你连孩子都不是我的？”

王晚晚气得发抖：“陆司寒，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Five million dollars, you're not even a man?”

陆司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低沉：“王晚晚，你以为你是什么？被抛弃的女人？”

王晚晚气得差点跳起来：“我被他抛弃，关你什么事？你还想怎样？”

陆司寒转过身，眼神变得凌厉：“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算什么本事？”

王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看着陆司寒，突然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是这样，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掌控着一切。可现在，他变了，变得让她陌生。

“陆司寒，我告诉你，我王晚晚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倔强，“就算你现在给我五千万，我也不会求你。”

陆司寒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王晚晚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