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藏经阁门上那个青铜铃铛，手指在门板上摩挲着，心里直犯嘀咕。他是个孤儿，凭本事进了青云宗，现在蹲在藏经阁外，就为了请师兄师姐喝杯灵茶。可摸了摸腰间那个比脸还干净的破布钱袋，那三块铜板和几文分币，连块上品灵石都买不来。别说灵茶了，就是买杯最便宜的凡茶，都得算计半天。

他看天色渐暗，蹲着有点不舒服，就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刚伸个懒腰，那青铜铃铛就猛地颤了颤，在暮色里叮铃一声轻响。林凡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想去扶，结果用力过猛，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

“师姐？你醒了？”他赶紧站稳，声音都有些发虚。藏经阁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哪个蠢货在门外鬼叫鬼笑的？敲铃之前没学过规矩吗？”

林凡额头冒了汗，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大师姐，我就是……”

“关上门说。”师姐的声音从阁内传来，带着明显的慵懒。

林凡这才注意到，藏经阁的门缝下，露出一截乌黑发亮的东西。他好奇凑近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原来门缝下塞着一条水绿色围裙，上面绣着两朵歪歪扭扭的兰花，围裙边缘还镶着一圈银线。关键是，这条围裙……太短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黑白分明的林间布裙。

林凡咽了口唾沫，刚才还惦记着怎么敲铃呢，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条短围裙。他就见过一次，那天李师兄打饭，大师姐系着这条围裙，跑来跑去给弟子们盛饭。林凡离得近，看得格外清楚，那围裙短得离谱，几乎快露到胯骨了。

“你……你醒了？”林凡结结巴巴地问。

“废话。”师姐的声音又响起来，“没看到本姑娘困着吗？再敲下去，小心我让长老把你的灵石都收走。”她说着，把那条短围裙又塞了点进门缝。

林凡这才注意到，师姐今天好像没穿中衣，就一条里外皆白的贴身布裙，衬得她腰肢纤细，腿长又白。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腰间系着的绣着青云宗徽火的腰带反着光，看得人眼直。

“我……我就是想问问师兄师姐……”林凡搓着手，脸有点红，“那个……”

“灵石呢？”师姐打断他，语气总算缓和了些，“预备好了再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