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口袋里名片还温热，林凡跟着陆依依走出电梯，公司前台小姑娘偷偷看了他两眼，心直口快：“帅哥，你真走运，陆总亲自给你倒的茶！”林凡嘴角抽动下，没接话，心里嘀咕：“倒茶？我可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蹭茶的。”

陆依依走得快，林凡几步半跟不上，她停下脚步回头，小声问：“你朋友呢？让你一个人先过来。”

“朋友？”林凡指指自己，“林某人可没带朋友来。”他伸手接过陆依依递来的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是文化公司近两年的财务报表和一些合同草稿，“陆总，资料我都看过了，有几个地方不太合理。”

陆依依挑眉，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不合理？说说看。”

林凡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理直气壮：“第一，去年你们签的那批版权合同，买的价格高得离谱，供应商明显是你们家里人开的。第二，办公室租金，你们公司才几个人，租这么大地方干嘛？纯纯是浪费钱。”

办公室小姑娘在角落偷偷记笔记，陆依依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林先生果然懂行，你这是来敲竹杠的？”

“陆总说笑了，”林凡摊手，“我不懂什么敲竹杠，我只懂生意经。你们公司现在是生意的关键时期，不该在这种地方节外生枝。”他顿了顿，“我帮你省下来的钱，够多开十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办公室。”

陆依依没接话，眼睛转了转，突然提起另一个话题：“林先生以前是干什么的？看你对财务这么精通。”

林凡眼神飘忽：“以前干过保安。”

“保安？”陆依依挑眉，“哪家的？保安也看财务报表？”她把合同草稿往前推了推，“林先生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这些合同改了，价格给我压到市场价的一半，我就认你这个合作伙伴。”

林凡瞪大眼睛：“一半？！陆总，这可不是买白菜啊！”

陆依依放下合同，双手交叉抱胸，气势汹汹：“林先生要是改不了，就别跟我谈合作。我这里不养闲人，尤其是那些只会要价不会砍价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用透视眼扫了一圈办公室。妈的，这女人身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