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进口袋，林凡抬头看了看公司那栋崭新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走过去电梯厅，门口立着两尊仿古青铜卫兽，威严肃穆。前台小姑娘笑得甜美，看到他来，眼睛一亮，探头进去喊了声：“林经理，有人找你。”

林凡走进去，电梯下行时，他摸了摸口袋，手机又响了。打开一看，还是HR，但这次没说让去顶楼，而是让他直接去停车场。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太对劲。他丈量着距离，顶楼人事部和停车场，隔了小半栋楼呢。这HR办事，怎么比那任董事长的侄子还司马？ 电梯在二十层停下，林凡推门出来，走廊上空荡荡的。他习惯性地左右看了看，突然脚步猛地顿住。 前面不远处，三个西装革履的小年轻，正围着一个年轻姑娘扯着她的胳膊，其中一个还伸出胳膊要去推搡她。姑娘穿着个职业套装， явно 泪眼婆娑，拼命摇头。 “我……我真没有……” “没？拿出点实际来啊！说没有你甩我？”带头的小年轻色眯眯地笑，唾沫星子都在姑娘脸上喷了。他旁边两个也是一脸嘴脸，对着姑娘指指点点。 林凡皱了皱眉。他不是圣母，但看着这阵仗，实在有点碍眼。尤其这地段，离公司门口不远，万一被人看到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再说了，谁遇到这种事能真不管？ 他手机又响了，打头的那个小年轻注意到了他，扭头瞥了一眼，然后对着姑娘说：“喂，别闹了，你看谁来了？赶紧跟我走，别误了好事。” 那姑娘显然认识他，眼圈一红，声音更委屈了：“阿哲，你别这样……我确实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阿哲不耐烦地打断她，一挥手，“算了算了，你们先走，我等下再来找你！”他对着林凡勾了勾手，“哥们儿，里面请啊，老板让我招待你。” 林凡没动，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新来的经理连个保安都不认识啊？”阿哲轻笑一声，往前逼近了半步。 就在这时，林凡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一连响了三声。这铃声，跟刚才HR的，还有刚才电梯里的，都不一样。他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打开接听，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