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混蛋！这种破车也敢开？"尖锐的女声像一根针扎进林凡耳朵里。他慢悠悠打转的车头前，停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车牌擦得锃亮，旁边站着个穿着风衣的高挑女人，正是A市赫赫有名的陆依依，盛世集团的总裁。

"依依姐，这不是您让我接您上班的嘛。"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破皮卡，车门上还有道洗不掉的划痕。他摸出块脏兮兮的手帕擦了擦车头，忽然皱眉——这手帕怎么湿漉漉的？

陆依依深吸口气，高跟鞋尖在柏油路上留道红痕："我约了客户，今晚七点意大利餐厅。"她顿了顿，视线掠过林凡手掌心的水渍，"你这几天在查谁？"

林凡兜里手机震动，是条陌生短信："晚上七点，金伯劳咖啡厅见。"他瞥了眼陆依依，嘴角抽搐："妈的，又见那个该死的警花..."

陆依依突然伸手，指甲掐进林凡手臂："说。"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正有辆黑色轿车亮着头灯拐进侧巷。林凡摸出手机，那通显示是"苏晴"的未接来电。

"我查隔壁建筑公司，天天晚上派车接应他们。"林凡把手机屏幕转向陆依依，屏幕上是家酒店监控拍下的录像——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鬼鬼祟祟拉出个麻布袋。

陆依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老对手偷设备，你去探查。"她忽然凑近，指甲在林凡手腕上划道红痕，"今晚咖啡厅什么人？"

林凡甩开她的手："关你屁事！"话音刚落，手腕传来刺痛，陆依依却笑了，手指在阳光下闪着寒芒。林凡低头，发现她袖扣是个特制的金属圆环，边缘刻着精密纹路。

驱车到了咖啡厅二楼，林凡突然停下。吧台后，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抿着咖啡，深棕色卷发垂在耳后，左眼上方有颗小痣。老远就感觉到那道目光，直勾勾看穿他衬衫第二颗纽扣。

"苏晴。"陆依依压低声音。林凡这才注意到警花正盯着他们，左手无名指戴着枚古铜色戒指。刚才手腕的痛感突然清晰起来——那是个定位器！

林凡突然转身，故意掀了杯咖啡："对不起，我的！"泼出的液体溅到苏晴裙摆上。趁她踉跄的瞬间，他双眼余光扫过她左胸口袋，果然有个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