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是哪？”凌晨三点，王磊踉踉跄跄砸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直冲鼻腔。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天花板上微弱的应急灯在咕噜咕噜冒电火花。

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挥了挥拳头，吼得嗓子哑了：“有人吗？耍我呢？！”半天没人应。他摸出口袋里那部快没电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就五个字：“派对结束，收 Align。”

派对？什么派对？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在哪鬼混了，印象里只是在一个吧台喝了什么奇怪的红汤，然后就失去了意识。等等，红汤？他猛地想起那张脸。酒吧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戴金丝边眼镜，嘴角总挂着一丝邪气的笑。就是他发的短信吧？可那男的是谁？他怎么知道他住这？

王磊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算什么事儿啊？绑架？恶作剧？还是他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信息。他按下播放。

“王磊，别白费力气找地方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该给的东西也送到了。记住，别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或者说，别全信。晚安，或者……再会。”

声音很陌生，听着有点耳熟，但又说不上来。王磊皱着眉，怎么感觉这声音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像某种阴谋片里的反派。

他检查了一下屋里，除了沙发和茶几，就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他在衣柜里摸索，手指摸到一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个金属盒子，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奇怪的纹路，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锁。

“这是哪儿来的？”王磊试着晃了晃盒子，它沉甸甸的，里面有某种东西在轻微的震动。他正想用力撬锁，突然“咔哒”一声轻响，锁自己开了。

盒子盖子弹开，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钱或药，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以及一块冰凉、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石子。

纸条上用银色墨水写着：“真实悖论是假的，你找到一半了。把石子交给‘守门人’，别让第二个你出现。时间不多了。”

王磊捏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黑色石子冰得他手背发麻。第二个他？守门人？这跟电影似的！可这他妈不是电影，是现实啊！纸条上的墨水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