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脑子还是有点懵。他这是在哪儿？瞅瞅周围，陌生的天花板，雪白的大理石墙壁，各种监护仪器滴滴作响，典型的医院病房。“阿姨，我这是在哪？”林凡声音有些沙哑，问边上忙碌的护士。

护士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的，梳着一丝不苟的短发，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她抬眼看了看林凡，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病历，然后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小伙子，你醒了？这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脑溢血住院了三天，总算醒了。”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昏迷了三天。他坐起身，感觉浑身疼痛，头晕眼花，但精神却异常清晰。他记得自己昨天 还在村头的小诊所里给人看病，怎么就突然脑溢血了？

“医生呢？”林凡问道。

“医生已经来看过两次了，说你脑溢血虽然严重，但现在已经稳定了，再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护士解释道。

林凡点点头，开始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他记得自己那天给人看病后，回到诊所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他猜想，自己可能是中了一种毒，所以才导致脑溢血。

“护士，我想请问一下，我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有毒的东西？”林凡问道。

护士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你昏迷前我们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异常。可能是劳累过度导致的吧。”

林凡将信将疑，但他还是决定再观察几天，看看自己身体状况有没有变化。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林凡，你醒了？”医生是主治医师，姓张，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严肃，但态度却不差。

“张医生，我这是怎么了？”林凡问道。

张医生走到林凡床前，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然后说道：“你这次脑溢血很严重，幸亏发现及时，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现在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再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张医生，我想请问一下，我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有毒的东西？”林凡再次问道。

张医生皱了皱眉，想了想，然后说道：“没有啊，你昏迷前我们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