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脑子还是有点懵。他这是在哪儿？瞅瞅周围，陌生的天花板，雪白的大理石墙壁，各种监护仪器滴滴作响，典型的医院病房。

“阿姨，我这是在哪？”林凡声音有些沙哑，问边上忙碌的护士。

护士回头，是个三十左右的大眼睛姑娘，见他醒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醒了？太好了！下午就轮到你做手术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老公刚把你送来，手续刚办完。”

“老公？”林凡一愣，这称呼怎么这么奇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病号服，左手手腕上还挂着输液装置。记忆回笼，昨晚好像是因为醉驾被交警拦下了，然后被朋友送来医院，查出了胃出血，需要做胃镜手术。

这……手术咋现在才做？

“护士，我朋友呢？他送我来的时候人呢？”林凡有点急，主要是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护士想了想，笑着说：“你朋友啊，他说在楼下等你，让你安心养病，别担心手术。先进来吧，医生都等着呢。”

林凡点点头，跟着护士往里走。穿过长长的走廊，能闻到更浓的消毒水味，偶尔有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护士匆匆走过，神色严肃。林凡心里直犯嘀咕，大半夜的，这手术动静咋还不小呢？

推开一间手术室门，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主刀医生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看起来四十出头，正是壮年。他正站在手术台前，右手搭在手术控制台上，手指偶尔动一下。

见林凡进来，医生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病人？我看就是个酒鬼，拖到现在才肯做手术。”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这医生说话太冲了，跟刚才护士温柔可人完全两样。

“李主任，您误会了。”护士连忙解释，“他是在等您，他的情况确实需要尽快做手术。”

李主任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冲：“快点，别耽误我时间！麻醉师，开始！”他对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喊了一声。

麻醉师应声上前，戴着口罩，看不清脸。林凡刚想开口说自己还好，准备先简单问问，那个李主任却已经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上麻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