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鼻子里塞着棉花，身上还挂着消毒水味儿，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响。“林凡，醒醒，别睡了，下午还有手术。”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催促。

林凡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哦豁，好家伙，县医院抢救室，他觉得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儿回来。他这回是干嘛了？想不起来了。

“哎哟……”身旁传来一声痛呼。

林凡一激灵，扭头看去，老李，就是那个老被自己嫌弃技术的老外科主任，正捂着手背龇牙咧嘴。

“主任，您没事儿吧？”林凡赶紧坐起来，想帮忙。

老李摆摆手：“没事儿，就是被器械划了一下。你醒了，下午手术能顶用不？”

林凡一拍大腿：“能！必有我林凡！主任您放心！”

老李没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门口。

林凡顺着看去，只见护士长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盘子和汤盆，像是在送餐。

“林凡醒了？”护士长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看你脸色好像没缓过来。这是特地给你做的燕窝，养阴的。”

“燕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多贵？护士长怎么会给他弄？而且，医院食堂里哪有燕窝的？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林凡，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是县医院医务科主任张斌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焦急，“刚才手术科打电话来说，你醒了？你在病房还是在……”

“张主任，我在抢救室，刚醒。”林凡赶紧回道，“怎么了？”

“没事儿，”张斌顿了顿，语气好像有点怪，“就是……你导师出差了，你那批‘专利药’出了点问题，客户投诉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别让他老人家知道。”

“专利药？”林凡一愣。

这事儿他记得。前阵子他觉得手痒，翻老家那些破烂医书，发现一本残缺的《外科奇方》，上面记载了一种治烫伤的药膏方子。他就捣鼓着，用医院的科研经费，结合现代制药技术，申报了个小小的专利，批量生产了些，在医院试用，确实效果不错，就推广出去了。

客户投诉？林凡有点莫名其妙。他捣鼓那药膏的时候，可没敢保证啥，只说了能缓解疼痛，促进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