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鼻子里塞着棉花，身上还挂着消毒水味，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响。“林凡，醒醒，别睡了，下午还有手术。”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催促。

林凡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干净白色的墙壁，闪烁的电子仪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这不是他的房间！

“搞什么啊？”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手感有点怪。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穿着一身滑腻的手术服，裤腿还捆得高高的。更离谱的是，他手里还虚抓着一把手术刀。

“林凡，你醒了？赶紧去洗手间洗洗脸，换换衣服。”女声的主人快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不明所以的东西。

林凡：“……”

不是吧？他这是在哪？拍古装戏拍得太入戏了还是怎么着？

“护士姐姐，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状况？”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惊慌。

女护士，三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蓝色工装，脸上带着点笑意：“林医生，你这是手术刚结束啊。病人是你亲自做的缝合，手艺不错，病人恢复得很好。”

林凡：“病人？我做的缝合？我什么时候当上医生了？”他这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记得自己是个乡村娃，家里好像有一本破书，别的啥也想不起来了。

护士噗嗤一笑，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喏，那就是你的病房。你昨晚收了个急症病人，手外伤，挺复杂的，你给处理好了。病人家属非要谢谢你，非要塞你红包，你硬是没要，最后人家还是按住院标准给你付了押金。”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推开房门。

一张单人床，铺着崭新的白被单。床尾挂着输液架，空空的。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保温杯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几张照片，年轻时的女子笑得灿烂，后面跟着几个孩子，看起来是他的家人。还有一张是年轻时的自己，脸蛋白净，眼睛很大，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这……是他家？

林凡走过去，拿起相框仔细看。照片背面写着日期，最近一张是三个月前的。看来自己是昏迷了三个月？

“医生，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林凡转头，看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补丁棉袄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