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看着李明那副懵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抬手倒了杯水递过去，“哥，别紧张。这东西看着唬人，其实就俩字儿：省钱。”

李明接过水杯，手有点抖，“啥玩意儿？省钱？你说的TrueColor算法，怎么省钱了？”

“你看看这，”王磊把鼠标往李明面前一推，“这玩意儿是干啥的？搞赌博的作弊器。不是那种透视啊什么的科幻片，是做数据分析的。真彩色？名字唬人，其实就是精确算概率，算赔率。比如你玩骰子，一般软件只能算个大概，我这能算到个位数。比如下一把摇出个8点，概率能精确到百分之一点二，别人看是瞎蒙，我眼里是明牌。”

李明脑子嗡嗡的，“精确到百分之一点二……你确定不是瞎扯？”

“我他妈赌鬼？ simulator？”王磊瞪他一眼，“算法代码我给你，你不会啊，那是另一回事。我这是核心思想。你要是想用，找人搞个弄，或者学学，能省不少冤枉钱。”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兄弟，我告诉你句大实话，赢钱不是目的。”

李明一愣，“不是目的？那他妈是为了啥？”

“为了活着。”王磊把脸一仰，“你想想，赌这事儿，赢了咋样？可能就觉得自己牛逼，下次更大注，然后……砰，炸了。输了咋样？觉得自己倒霉，下次想回本，更大注，然后……啪，又没了。最后啥都没有，人没了，心也没了。”

李明看着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好像他说到点子上了。自己最近为啥这么烦，不就是觉得他妈的运气不好，越输越想赢，结果越想赢越输？

“你看我这TrueColor，”王磊比划着，“能省钱。能让你知道，这把要不要玩，玩多少。省下来的，是时间，是精力，是那些打水漂的钱。钱没了可以再挣，或者干脆不挣了，但脑子乱了，废了，可就真完了。”

他喝口凉水，“我以前也是个傻逼，赢了就想赢更多，输了就想回本。现在？我现在就琢磨一件事：怎么不输钱。能不玩就不玩，能小玩就小玩。有时候，知道该收手，比知道该出手，还牛。”

李明看着那张纸，突然觉得没那么复杂了。不是什么作弊器，就是个省钱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