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见郑一航表情不对，脸上的笑更僵了：“一航哥，记性这么差？上周在金鼎夜总会，我不是跟你搭过话吗？”

郑一航眉头皱得更紧了，金鼎夜总会？他印象里根本没去过那地方。离他最近一次去酒吧，还是三年前执行任务时潜入敌窝伪装身份。这小子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故意装熟。

“记不起来了。”郑一航声音没什么起伏，“借过，我有事。”

那小子眼珠转了转，伸手想拦：“一航哥别走啊，我找你有点事。上次在夜总会我多喝了两杯，好像把你的手机碰掉地上了，你手机壳裂了是真的吧？我这不正想找你赔个新的呢。”

郑一航脚步没停，直接从他身侧挤了过去。这套路他熟得不能再熟，要么是碰瓷，要么是早看上这栋楼想找关系走后门，拿个破手机壳做由头，想跟自己混熟。

身后立刻响起“哎哎哎”的抱怨声。郑一航头也不回：“手机壳是我自己摔的，不怪你。”话音落，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那小子眼疾手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半旧的蓝色塑料手机壳，一把拍在郑一航肩膀上：“一航哥，别这样嘛，知不知道什么人这么看得起你？我表哥是这栋楼的管理层，点名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郑一航脚步一顿。果然如此。管理层的办公室在29楼，这小子刚才明明堵在3楼电梯口。他下意识抬头瞄了眼楼层数字，29楼对上郑一航这种身手，等于是纸糊的禁令。除非对方背后站着更硬的势力。

“我不认识你表哥。”郑一航把手机壳塞回他手里，手劲用得恰到好处，捏得那小子手指头Immediately发麻，“让他亲自下来请。”

话音刚落，包厢里传来嗤笑声。那小子脸色一变，猛地反手抓住郑一航袖子：“一航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表哥脾气不好，你得罪不起的。”

郑一航没急着动手，反而低头打量着两人交缠的手腕。这小子浑身酒气，指甲缝里糊着黑泥，抓人姿势透着一股子笨拙的蛮力。以前在部队，这种一激动就上手的愣头青，郑一航见得太多了。

“我不开玩笑。”郑一航声音更低了些，“现在放开，这事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