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二十六了，工作马马虎虎，工资刚够糊口，租了个城中村隔断间，每天踩着点挤地铁， açhum ，活像条上紧了发条的老鼠。唯一能让他喘口气、找点存在感的地方，就是小区楼下那片小小的空地。他喜欢晚上搬个小板凳，叼着烟，看天上的星星，或者跟几个同样无聊的街坊聊两句。

这天晚上，又是一个加班到昏天暗地的夜晚。老王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刚从公司门卫室领了钥匙，刚想往楼上冲，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楼下垃圾桶旁边，有个黑影。黑影不大，背对着他，一个人影在垃圾桶里翻来翻去，动作挺麻利，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段晚上不干净，他拔了抽屉里藏着的自防小刀，壮着胆子往楼下走。

走近了，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老王看清了。是个老太太，背有点驼，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花白，脸上却没什么皱纹，就俩眼珠子贼亮，正眼巴巴地盯着垃圾桶。老王心里直嘀咕：“老太婆是不是眼神不好，在这儿找什么宝贝呢？”

老王蹲下身，皱着眉头问：“大妈，您这是……找啥呢？这垃圾桶里除了破纸烂布啥也没有。”

老太太猛地抬起头， greet him 了老王一眼，那眼神，说直白点，有点渗人。老太太嘴角咧着，露出两颗有点残的牙，也不说话，就指了指自己旁边的草丛。

草丛里黑漆漆的，啥也无法看见，老王心想：“草丛里能有啥？兴许是老鼠洞吧。”他正要起身，老太太却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年轻人，有胆量跟大妈走一趟吗？”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咋知道我叫“年轻人”？而且这语气……不像找东西，倒像是叫人去冒险。他嘴角撇了撇，心里骂了句：“装神弄鬼，想吓唬我？”可看着老太太那张诡异的脸，老王又觉得不好硬怼，硬怼怕是真遇上什么麻烦。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害怕：“大妈，您说。要是吓唬人，我立马报警。”

老太太笑了，这次的笑声更邪门了，像夜枭叫唤：“哈哈……还敢报警？你配吗？”

老王心里一紧，握着刀的手更紧了：“我管你配不配，我报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