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盯着手里那件皮夹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把夹克往沙发上一扔。这夹克的主人，八成是刚才那个走路不长眼睛的倒霉蛋。

“啧，”她嘀咕着，起身打算扔进垃圾桶，结果手一滑，“哐当”一声，夹克又砸在了茶几上。余笙懒洋洋地坐回沙发上，看着那夹克，心里琢磨着。这夹克看着还行，就是有点脏，洗洗应该能穿。

正想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

“余笙，有你的。”声音是林薇的。

“哦哦，来了。”余笙应了一声，抬手把夹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顺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虽然她根本不用领带。

林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王总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王总找我？”余笙有点意外，“什么事啊？”

林薇摇摇头：“不清楚，王总没说。你自己去问问吧。”

余笙点点头，拿着文件跟着林薇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沉舟。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精悍的手腕，手里夹着个公文包，正站在王总办公室门口，看样子也是等着找王总。

余笙脚步顿了顿，放慢了速度。陆沉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四目相对。

“你……”陆沉舟刚想开口，就被王总从办公室里探出个头来了。

“沉舟，小余，你们都来了。”王总脸上带着笑容，“小余啊，跟沉舟学习学习，年轻人要多向陆沉舟这样的前辈看齐。”

余笙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露声色，扯了个有点僵硬的笑：“王总说的是。”

陆沉舟也笑了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没说话。余笙觉得他眼神里好像带着点别的东西，但又说不上来。

走进办公室，王总关上门，示意他们坐下。陆沉舟坐在余笙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余笙心里直发毛。

“小余啊，”王总清了清嗓子，“你最近表现不错，我打算给你升个职。”

余笙眼睛一亮：“升职？我？”

王总点点头：“对，部门助理。以后工作上的事，多和陆沉舟沟通。”

余笙看向陆沉舟，只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啥。

“这……是好事啊。”余笙有点傻，不知道接话。

陆沉舟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以后你工作，尽量别出错。”

余笙：“……”

她能出错吗？她现在连电脑都基本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