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张磊揉了揉眉心，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发酸。他点开浏览器，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心里头直骂自己傻逼。挂了老王电话，这外伤处理的小事儿，他愣是把自己给整不会了。“清洁……消毒……绷带包扎……”张磊念叨着，拿起桌上的酒精和纱布。

手一抖，酒精瓶子“啪”一下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他蹲下去捡，心里更烦了。这什么破事儿啊，挂老王电话就觉得自己脑子瓦特了。他赶紧擦擦手，拿起纱布，可手还是软的，怎么也包不好。绷带歪歪扭扭的，像条死蛇缠在胳膊上。

“真他妈尴尬。”张磊对着镜子看自己，觉得特丢人。他要是老王，估计得掐自己两下。自己医术不行就算了，连这点小事儿都办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城南立足。

他发誓，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找老王，别自己瞎逞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隔壁张婶打来的。

“喂，张医生啊，你那儿还有空吗？隔壁李大爷腿崴了，得快点儿处理。”张磊一听，来了精神。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嘛，赶紧回：“有！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赶紧收拾东西。心里盘算着，这次可得好好表现，争取让张婶家多给他介绍几个病人。他走到诊室门口，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咦？”张磊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张医生，上次说的腰疼问题，什么时候能帮我看看？”下面是张婶的签名。他愣了一下，想起上个月张婶来过一次，说腰疼，当时他没空，就让张婶下次再来。没想到张婶还挺记性。

“得赶紧安排。”张磊把纸条塞进包里，心里有点儿小兴奋。腰疼问题挺麻烦的，得好好研究研究。他走出诊室，准备去李大爷家。

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影“嗖”一下撞过来，把他撞得一个趔趄。他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是个年轻小伙子，满脸是血，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

“你小子瞎咋呼呢！”张磊皱着眉吼道。小伙子一愣，然后指着张磊，满嘴喷血：“你他妈谁啊？打我？”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我靠，谁这么冲动啊。”一个路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