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心里骂了句：“妈的，不知道抽根烟也得悠着点，碳原子不都在作妖吗？”烟头在楼道昏暗的灯泡下，明明灭灭的，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呼，好险。刚才刷那张破卡，差点把脑子刷进洞府里去。一万灵石，换来的五块准仙阶下品符箓，好家伙，白纸黑字，还带火漆印章的，跟超市促销传单似的。关键是人家那鬼画符谁看得懂？就他这个半吊子修士，还勉强能比划出个大概。

符箓到手，林凡乐得差点笑出声。一万灵石啊！他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灵石碎片，跟摸煤球似的。五块符箓，虽然品阶不高，但往地摊货里一扔，绝对能引来一片“捡漏宝”的目光。往高了说，那就是仙家法器呢，能Navigation的导航，能Fix it的修仙小助手。

“这破卡，还真是哪儿不亮哪儿亮。”林凡摩挲着那块冰凉但带着微光的塑料卡片，心里直痒痒。上次刷出来的是一块巴掌大的墨玉佩，虽然号称能提升三六个修为境界，但他这半吊子修士，根本撑不起这等天材地宝，最后只能扔给杂役弟子当盘绕。谁知道下次又能刷出个啥？是隔壁老王家的祖传菜刀，还是御剑飞行的秘籍残页？

他顺手掐灭了烟头，耳朵却竖了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在胸腔里擂鼓。因为楼下突然传来几声猫叫，尖利得跟刀子似的。林凡皱了皱眉，这附近没流浪猫啊？难不成是刚才那符箓引来的？

“妈的，别来烦我。”林凡嘀咕了一句，正想缩头缩脑缩回被窝继续睡大觉，那几声猫叫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抓挠声，咔嚓咔嚓的，像是有人在啃腐木。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破房子，连根钉子都未必结实，要是真有人想上来，他这可怜兮兮的小窝，估计得变猴窝。他哆哆嗦嗦摸出那把差点被他自己丢进垃圾桶的小刀，紧紧攥在手里，手心里全是汗。

咔嚓……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近在咫尺。林凡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只见房门边缘，一只灰扑扑的猫爪子正试探着想伸进来。

林凡眼睛一瞪，对峙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