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八千多块，够他在市区租个好几个月的单间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短信，金额没错，支付成功，对方账户信息一串乱码，备注是“洞府灵田一批”。“洞府灵田一批？”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是刷卡买的？

手机收到短信的时候，林凡正在啃一个廉价的三明治，狼吞虎咽的。为了省下这点饭钱，他刻意绕远路去了那家连锁快餐店，结果还是被老板提醒：“小伙子，别老来啊，我们这儿不是慈善机构。”林凡当时就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他也确实没钱，只能讪讪地走了。

现在好了，八千块钱，买了个“洞府灵田一批”。他相信，要是老板还在，非得把他当成神经病。林凡苦笑了一下，摸出手机想给哥们儿打电话吐槽。电话刚拨出去，就被短信提示打断。

“支付成功。”林凡盯着屏幕，感觉手里的手机比三明治还烫手。

他甩了甩头，决定先去银行查查那串乱码是啥。银行大厅人挺多，稀稀拉拉排队。林凡插队被呵斥，他赔笑脸道歉，总算轮到柜台。柜员接过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把短信打印出来，眉头皱成了“川”字。

“小伙子，你这卡……可有点特别啊。”柜员小声说，眼睛瞟了林凡一眼，“这卡一共刷了你八千多，但账户里一分钱没少，反而多出了八千多。”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他装作镇定：“哦，可能是的消费返现吧。”柜员显然不信，但看林凡年轻，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警告他：“小心点这张卡，别是骗子。”

林凡走出银行，日头正毒，他感觉背上都冒了汗。洞府灵田一批，这都什么玩意儿？他掏出手机，想再看看那串乱码。结果刚打开短信，就弹出一条新消息。

“尊敬的持卡人，您已成功购入【青牛崖下洞府灵田一批】，请于明日上午九点前前往指定地点核验。否则，善后事宜概不负责。”

林凡看傻了。青牛崖？他查了地图，那地方在城东五十里，山清水秀，但信号全无，还是个自然保护区。林凡嘴角抽了抽，八千块钱买了个不能联网的洞府灵田？这比三明治还扯。

他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去看看。至少，能吹吹牛。林凡摸出剩下的半块三明治，又咬了一口。今天这顿饭，算是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