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卧底任务做得不错啊，可惜……太蠢了。”冰冷的嘲讽声在林凡耳边炸响。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刚才那记重击差点把他砸进地缝里。鼻青脸肿地抬头，就对上对面那张嘴咧得最大、最猖狂的脸。

“少主，属下……”林凡试图挣扎，但浑身上下每一处骨头都像被碾碎了，连开口都带着颤音。

“少主？”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配吗？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充高手，一遇事就喊救命，我看你下次还怎么出来混！”唾沫星子喷得林凡满脸都是。他咬着牙，血腥气混杂着铜臭味涌上喉咙，却倔强地挺直了点脖子。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这条命……”

“等等！”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闪烁，像是在打什么算盘，“说起来，你倒是挺惨的。不过……”

林凡心中咯噔一下，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没想到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拿着，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蠢脸。”

一袋黑乎乎的东西砸在林凡脸上，他挣扎着捡起来，里面是几块劣质的下品灵石和半块干粮。那干粮硬得能砸核桃，估计是别人吃剩的。林凡攥紧袋子，感觉手都在发抖。他要知道，刚刚那一击，已经把他打成了残废，再也不配在人前虚张声势。

“滚！”男人不耐烦地踹了一脚。

林凡踉跄着爬起来，拖着残躯一步步向后退。身后，嘲笑声、哄笑声不断传来，他如坠冰窟。他记得很清楚，映在角落里一道冷漠的眼神，那似乎是……一个在打地上的女人？她明明穿着最不起眼的灰袍，却让所有嘲讽都黯然失色。

一瘸一拐地走出喧闹的广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凡靠在一堵破败的墙根，从怀中掏出那半块干粮，狠狠咬了一口。

“咳咳……”硌得他满口生疼，干涩到极致的麦香弥漫在口腔里，那是一种濒死前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强行塞进胃里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他感觉眼前突然变亮了。不是太阳，也不是月光，更像是……无数光点在他眼前爆炸，然后涌入他的脑海。

“滴！吞噬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持有劣质干粮，正在解析……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