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边，半天没动静。那几份剧本，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可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啥也想不出来。投资人的脸色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在会议室里那张难看的嘴脸，简直能把人气死。

“废物！”投资人手指敲着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毅脸上，“这点事都办砸了，你拿什么当导演？”

林毅当时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认栽。现在坐在办公室里，那股屈辱劲儿又涌上来了。他要是早知道投资人这么难缠，当初就该……

“嘀嘀嘀——”

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推送通知，来自他的工作室老板，姓王，是个中年男人，平时话不多，但要求严。

林毅点开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老板只发了一行字：下午三点，来公司楼下，有个东西给你。

林毅摸了摸下巴，心里直打鼓。这种时候，老板叫他去楼下，十有八九不是好事。前阵子那部投资了几千万的电影，结果票房惨淡，投资人怒了，老板压力山大，这会儿突然找他，能是好事？

正想着，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导，王总找你。”秘书小张探进头来，表情有些犹豫，“他说……有点急事。”

林毅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得去见见风头，看看是啥情况。

楼下的小 consultation room 还和之前一样冷清。老板王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奇怪的小玩意儿，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买来的。见林毅进来，他头也没抬，只是指了指对面。

林毅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老板过了会儿，才慢悠悠开口：“那个……电影的事儿，你知道吧？”

林毅点点头，没说话。他早就知道了，投资人已经要求撤资了，工作室也跟着遭殃，几场宣传还没正式开始，就得停下来。

“这次……”老板顿了顿，“上面有人看中了那个剧本，想让我们拿钱去拍。”

林毅愣住了。他拍了拍脑门，差点没把自己拍晕。他桌上那几份备选剧本，清一色的小成本商业片，连个像样的剧名都没有。哪有什么值得上面关注的？

“剧本是你们改的。”老板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质量不行，你负什么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