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对着手机吼了句：“喂，王总，这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估计是王总那边也没人接，或者说，根本不想接。他挂了电话，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这邮件写得清清楚楚，电影项目因为“资金问题”被终止了。资金问题？

这都第几遍了？前两次是因为“市场调研不符”，第三次就变成“资金问题”。林毅把手机扔到桌上，指节重重地敲着屏幕，“市场不符？资金问题？”他苦笑一声，“合着我这几个月忙活的是个笑话？”

他往沙发上一坐，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心里乱糟糟的。这项目本来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拼凑起来的，好不容易找到王总，那会王总也是满口答应，说看好他的潜力。结果呢？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林毅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又翻了一遍。剧本没问题，演员阵容也还行，投资回报率他算得明明白白。怎么就突然黄了呢？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王总，八成是找借口。

“妈的，真是吃饱了撑的。”林毅低声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把计划书往桌上一扔。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可是把这项目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直接去公司找王总？他不怕被扫地出门吗？思いやりながら、林毅决定先冷静一下，找个地方好好想想。

他走出写字楼，夜晚的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路过一家酒吧，他停下脚步，推门进去。吧台前坐了几个中年人，大声喧哗着，面前摆着瓶瓶罐罐。

林毅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旁，看着对方低声交谈。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旁边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所以说，那个林毅啊，就是个毛头小子，懂个什么？”西装男一脸不屑，“项目搞砸了，就说是资金问题？我看就是他自己能力不行！”

林毅眉头一皱，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王总！他假装不经意地偏了偏头，继续喝着酒。

“是啊，王总，那小子太乐观了，一点抗风险能力都没有。”旁边的人附和道。

“不过，有那个老钱撑腰，估计还能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