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对着手机吼了句：“喂，王总，这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估计是王总那边也没人接，或者说，根本不想接。他挂了电话，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这邮件写得清清楚楚，电影项目因为“资金问题”被终止了。资金问题？他林毅一个新导演，拍个低成本独立电影，哪来那么多资金问题？合着又是那个王总，投资拍拍打打，预算控制得跟在牙缝里挤牙膏似的，现在项目稍微有点口碑了，他就扔了。

他气得把桌上的水杯往桌上一放，“啪”一声脆响。水杯没事，只是震得他手有点麻。真是典型的朝秦暮楚，见利忘义。当初项目启动的时候，王总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捧着合同，那叫一个热情。现在项目快成型了，给他看票房预测数据，他倒好，说资金链紧张。

林毅深吸了口气，压了压火气。光生气解决不了问题。项目停了，那几个跟了他半个月的场记、摄影、美术，还有他那帮铁子组成的临时演员队，全得散伙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拿起手机，开始联系可以帮忙的人。导演界混得不咋地，毕竟他没背景没资源，只能找找以前在剧组认识的关系。拨通一个号码，那边是个妹子声音，语气挺客气：“林导啊，什么事儿？”

“小杨啊，我这边有个新活儿，你们公司最近有拍剧或者电影的计划吗？我手头正好有个戏，虽然小，但质量还行。” 林毅开门见山。

“新活儿？说吧，什么类型的。” 小杨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为难。

“商业爱情片，现代都市背景，拍得挺精致，有网感。” 林毅把项目特点说了说。

小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导，这样吧，我们公司最近确实有个 adaptation project，不过，预算很有限，而且是玩网感的网剧。你的项目……可能不太合适。”

林毅心里一沉，意料之中的回复。现在大厂拍网剧，那预算给得比他还抠。他换了个话题：“小杨，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缺导演助理或者场记的？我这边有几个朋友，经验虽然不多，但肯干活。”

“这个我们有需求啊，不过，得经过面试。” 小杨说完就挂了电话，效率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