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叶修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是一声低骂，抓了抓同样空荡荡的头发。这味儿不对啊，怎么跟鱼的腥味似的？不是昨天那几瓶劣质啤酒该有的土腥气。他猛地坐直身体，宿醉的头痛像小刀子一样在太阳穴里转圈。今天几点睡的？记不清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是“隔壁老王”的备注。叶修皱着眉，接起来：“喂。”

“醒了？感觉怎么样？”电话那头是江浩雨的声音，听起来挺关切。

“死猪。”叶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滚蛋。”江浩雨笑骂，“路过你家，闻到你房间味儿不对，就进来看看。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宿醉。”叶修揉着太阳穴，“你赶紧滚蛋，吵死了，我还想再睡会儿。”

“别啊，你小子一宿没动静，我有点不放心。”江浩雨在那头挺坚持，“再说，你房间的味儿，跟鱼腥味儿一样，不正常啊。”

叶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操！我说你能不能别烦我！不就是昨晚喝多了，吐了点东西在鱼缸边上吗？至于跟侦探似的跟踪我吗？”

“是鱼缸边？”江浩雨的声音猛地拔高，“你小子不会是又去基友家蹭鱼了吧？我告诉你，张佳乐那死胖子不地道，上次就不让他送鱼，他不听！”

“你才有病！”叶修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什么叫蹭鱼？那是人家请客！再说了，大半夜的你跑我家来管这闲事干啥？”

“闲事？”江浩雨冷笑一声，“我怎么就管闲事了？我是你兄弟！再说，你那点破事儿，我管定了！你屋里的味儿太冲，明显是鱼腥味儿混合着劣质酒精的味道。我问你，是不是张佳乐那家伙给你送的那些烂鱼，还有勾兑的啤酒，给你喝完了？”

“你……”叶修被江浩雨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有点懵，“你怎么知道是张佳乐送的鱼？还有啤酒？”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江浩雨语气有点得意，“张佳乐请客庆祝你回来，叫你喝酒吃鱼。结果你小子回来就蔫儿了，我跟你说这事儿不靠谱，你不听。现在好了，鱼吃完了，酒也喝完了，结果这味儿，除了鱼腥味，还有啤酒味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