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电话那头又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里，脸跟夜色似的模糊不清。“啥事儿啊，王亮，大半夜的跟鬼似的打电话。”

“哥，你听说了没？这次的慈善晚宴，主题是支持新锐画家，据说连门票都是五千块一位。”王亮把这事儿跟老王复述了一遍，自己都觉得有点小激动，“我跟你说，咱们这钱花得，那叫一个值！关键不是钱的事儿，是身份，懂不？五千块进去，那是人堆里都能挑出来那种。”

老王“嗤”一声笑了，吧嗒吧嗒的抽烟声都停顿了一下。“你小子，又开始琢磨这文艺圈的事儿了？说实话，挺费劲的，比咱们干运输还操心。”老王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那点褶皱里，还是透着一丝认可。

“这哪儿是费劲啊，哥，这是享受！我打听过了，这次邀请的都是业内大佬，还有几个外国回来的画家，手笔都惊人。”王亮挺起胸脯，“等会儿我带着你，你看看，谁手笔好，咱们就投资！就一句话，不能让好东西被埋没了。”

“行吧，行吧，你小子就这脾气，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老王吸了口烟，把手机递过来，“对了，这次有个特别的要求，咱们得准备个压轴的礼物，据说非得是孤品，而且得是青花瓷，知道不？”

王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青花瓷？行啊，哥，你这是成心想难为我？不过这更难得得了，说明这次的作品分量不轻啊！”顿了顿，王亮压低声音，“哥，你猜我准备啥？”

“猜啥玩意儿？赶紧的，钱准备好了没？”

“钱？那必须早准备好了！”王亮嘿嘿一笑，“不过礼物嘛……我还没最后定，你帮我参谋参谋。”电话那头的老王估计也被王亮逗乐了，哼了一声：“你小子，到时候别又给我整些不靠谱的玩意儿出来！”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王亮看着窗外，夜色里的车流像是永不停歇的蚂蚁，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青花瓷，孤品，还得是那种能震撼全场的那种，这难度……不过，难不倒他王亮！想到这里，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小李吗？”王亮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对，是我，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