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吧嗒吧嗒抽着烟，估计心里头正骂街呢。王亮在那头也急，催促道：“哥，到底啥事儿啊？你说清楚，我能解决就解决，真不行咱再想办法！” “想办法？你小子账上那点钱够干啥的？还想着走捷径呢！”老王压着火气吼道，“行，我告诉你，公司那个大单，被对手抢了！就因为……就因为我们报价太‘实在’，人家那谁谁谁，直接甩出个一千万的方案，愣是把单子给砸下来了！” 王亮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扔了：“啥？一千万？！”他想起了之前老大跟他提过，那个项目本来是他们的，后来突然有个神秘竞争对手，报价极低，愣是抢了过去。 “可不是咋地！”老王声音更冲了，“这帮孙子，肯定是使了什么妖蛾子！我这边股东都急眼了，非让我去查查那谁是谁，弄明白了给个说法！你说我这天天忙活啥劲儿啊，最后落个这种结果！” 王亮在那头越听越不是滋味，拳头攥得咯咯响。一千万，这相当于他们公司几个月的利润啊！就这么被对手轻飘飘地砸下去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挂了电话，王亮心里翻腾得厉害。他想起之前偶尔翻翻 dadloaner 给他的那些新闻，什么国际大财团啊，什么艺术品拍卖会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一千万的合同，按 normal 的理解，肯定得伤筋动骨。但如果……如果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让对手知难而退呢？不用真的掏那么多钱，也不用明里去拼刺刀，找个更“高级”的麻烦，让他们自己内部出乱子…… 王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事儿，他好像有点门路。 他打开手机，找到 dadloaner 留的那个加密邮箱，点开，里面一份份文件赫然在目。王亮点开最顶层那份，标题是《全球十大艺术品收藏圈大佬近况分析》。 他一层层往下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资料详细记载了全球各大收藏家近期的动向、收藏偏好，甚至还有一些……私人爱好。其中有一个名字，他认识。 这个收藏家，正是之前那个神秘对手的公司股东，业内人称“寒山老人”，以收藏冷门珍品、出手阔绰著称，但为人极其低调，而且据传闻，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刻意做作、溢价过高的“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