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真疼。陆沉又捏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这次冷汗没冒出来。不是梦，这他比谁都清楚。闹钟响得跟杀猪似的，准时在凌晨五点把他从被窝里薅起来。陆沉顶着宿醉般的头疼，掀开那块半旧的芦苇席子，一股子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晃了晃脑袋，昨晚是喝了点小酒，但具体干了啥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跟人打了个赌，赌输了说要学裁缝的手艺，结果一激动抽了自己几巴掌，后来又冒出个什么系统，还让他转职当医生？这都啥事儿啊。

陆沉趿拉着鞋下了地，屋子里冷飕飕的。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脸，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像块抹了灰的抹布。他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破旧的《医学入门》。

昨晚那系统还真是神了，一宿想了想，竟然还真给他解锁了医学生涯的技能树。从基础的接生、急救开始，一直到望闻问切、开方抓药，应有尽有。陆沉挑了挑眉毛，这玩意儿能靠谱？但眼下他啥也没有，总不能真的去街头行医吧？

“算了，先学着看了。”他自我安慰了一句，开始逐字逐句地看。刚开始看的时候，陆沉还觉得挺有意思，毕竟他前世是个化学系的大学生，这种逻辑性强的东西相对比较好懂。可渐渐地，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书上的东西太杂了，什么五行八卦、阴阳调和，让人看得云里雾里的。陆沉皱着眉头，心里嘀咕：“这玩意儿靠谱吗？要是真学不会，岂不是白费功夫？”他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要不要换个方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陆先生，老爷让您过去一趟。”用人小李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带着几分恭敬。

陆沉愣了一下，老爷？他这是哪儿来的老爷？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住在这家老宅里，东家姓王，原本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后来生意不行了，就把这房子租给了他。

“知道了。”陆沉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向门口。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个穿着马褂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几分威严。陆沉连忙躬身行礼：“王老爷，您怎么这么早叫我？”

王老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