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时盯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捏着指关节，骨节都在泛白，显然气得不轻。

"闹够了没？"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这三天，你都在闹什么？"他以为这不过是白倾又一次的小脾气，像往常一样只会持续几天。

白倾没看他，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茶几上还放着没有动过的早餐，牛奶已经有些温热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是说了吗，离婚。"

"你考虑清楚没有？"沈墨时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他身形高大，带来的压迫感让白倾有些不适，但她挺直了腰板，没有躲闪，"我们之间，真的到了这一步？"

"考虑清楚了。"白倾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死水，"沈总，你那么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沈墨时皱眉，感觉她的话像针一样扎人。他以为她至少会带着一丝不舍，哪怕是一点点犹豫呢。可这女人，就像块没感情的石头，让他毫无办法。

"白倾，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放缓了语气，试图商量，"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误会。"白倾打断他，"就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太累了。你太自我了，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我觉得，分开对我们都好。"

沈墨时愣住了，他确实很少顾及她的感受，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她。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却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决绝。

"你说话可以认真点吗？"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你说的？"

"我说什么，沈总，你现在才来问这么幼稚的问题？"白倾有些嘲讽地看他一眼，"我们已经结婚了三年，难道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性格？"

沈墨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不像白倾会做的事，她虽然对他态度冷淡，但至少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你……"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好好考虑考虑。这个房子，还有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都不重要。"白倾打断他，"我只带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