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提着新买的咖啡，推门进公司时，刚巧对上顾衍那张阴沉的脸。

她愣了一下，随即淡定地越过他，往自己的工位走。

顾衍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在身后出声："白倾。"

白倾脚步顿住，没回头，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事？"

"离婚协议…"顾衍深吸口气，"你最近很快乐？"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白倾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我不爽"的脸，差点被咖啡呛到。

"快乐？嗯。"她顿了顿，"比以前快乐多了。"

顾衍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是不打算给个说法？"

白倾放下咖啡杯，靠在桌子上："顾衍，我们已经离婚了。"她指了指他胸口，"这是你的公司，可我的工位还是在这边。"

顾衍沉默了几秒，突然走近一步："你昨天凌晨接的那通电话，是给谁打的？"

白倾瞳孔微缩："你在跟踪我？"

"关心前妻天经地义。"顾衍靠在门框上，"不过看来是我多事了，你果然是去见别的男人了。"

白倾突然笑了："顾总，您真是消息灵通。"她拿起桌上的协议书，翻到某页，"您忘了？这里写得很清楚，我们离婚后互不打扰。"

顾衍脸色更难看了，转身就要走。

白倾突然叫住他："顾总。"

顾衍停下脚步，背影挺得笔直。

"如果你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引起我注意。"白倾声音轻飘飘的，"你大可不必。"她眨眨眼，"我可不是你公司里那些闹分手就寻死觅活的员工。"

顾衍没说话。

白倾看着他："而且，"她走到他面前，"我最新发现的快乐方式，就是看你气得跳脚的样子。"

话音刚落，顾衍突然伸手钳住她的手腕。白倾试图抽回，他攥得更紧。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危险的气息。

"白倾！"他压低声音。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

白倾盯着他，突然笑出声："顾总，你是在威胁我吗？"

顾衍眼神阴鸷："我要是不乐意呢？"

白倾挑眉："那您说啊，要不…我现在就给您倒杯茶？"她作势要去倒水，手上却悄悄运了点力道。

"我警告你。"

"是是是。"白倾拿着水杯，走到他面前，"您刚才的话，我听不懂。"她晃了晃水杯，"顾总，您看，我现在就倒这茶，您是乐意喝，还是乐意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