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林默咬着牙，腮帮子都快被老金的手指捏变形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发颤，“我爹是……玄天宗的玄老大！”

老金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上那点儿笑意瞬间就没了。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默，像是在看头头上的苍蝇。“玄老大？哪个玄老大？玄真子？”他冷哼一声，“玄真子是吧？打了几年仙丹都打不动的老怪物？就他？你爹还能是他爹？”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老金这话听着不像是逼问他，倒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故意在吓唬他？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地上一滚，或者干脆装死。

可老金是何等人物？他指尖那点力道，林默就算跺碎了牛骨都撑不住。老金手一松，林默顺着力道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捏出来的乌青。

“装什么装？”老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林默背上，碾得他背脊骨咯吱作响，“老子今天就非得让你爹……呃，玄真子……知道什么叫做‘惹我老金’，知道不？”

林默打了个哆嗦，不敢吭声。他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玄真子那个老怪物，虽然地位尊崇，但在老金这种成名已久的散修面前，未必就能讨到什么好。 弄不好，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没人能替他出头。

老金见他识相，脸上的怒气也收敛了几分。他蹲下身，扯了扯林默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说吧，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有，你爹的仙丹呢？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林默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仙丹在我那里！一点儿没动！”他指了指怀里那个破布包，“就在这里！您……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现在就给您看！”

老金狐疑地看着他：“就凭你？”

林默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堆起笑：“真的！我以我爹玄真子的名义发誓，一点没动！您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跟我去玄天宗，当面问清楚！我爹是玄天宗的掌门，他说话，谁敢不信？”

老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玄真子是谁，只是……玄真子虽然名义上是玄天宗掌门，但那帮天骄弟子和长老们，哪个是省油的灯？要是真把玄真子牵扯进来，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