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您说这针灸能治疯病？"护士小王扶着墙问。她刚来精神病院实习，每天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病人都觉得瘆得慌，更别提旁边这位了。

诊断室里，周寒赤着胳膊趴在治疗床上。原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刚来时就行为怪异，砸了三次病房被送这儿了。护士们私下叫他"靠壁蛇精病"——因为他总爱靠墙蜷缩，眼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疯病能治？"周寒突然坐起来，扯着嗓子喊。镜子里的人五官俊朗，但眼神飘忽不定，像是随时会失控。

护士吓得后退两步。周寒默默抱住膝盖，耳朵揪得通红，"我这是修行入魔，不算疯。"他突然抬手，三根银针精准扎进手腕穴位。

"嘶——"护士捂住眼睛。周寒意念一转，八根断针都飞回他手里。他深呼吸，声音恢复正常："我把内视练出来了。"

上周他刚发现这具身体有特异功能。据说原主是个退隐的针灸大师，但脑瘤让他在精神病院躺了半年。周寒每天琢磨穴位，发现能通感周围空气流动。试着催眠护士时，她突然说起昨天的八卦，吓得花容失色。

病房外走廊传来争吵。病人们总爱在食堂多占座，保安小李正和几个蓬头垢面的人对峙。周寒溜出去，直接给食堂阿姨塞了把钥匙。阿姨眼睛一亮，摆手："周医生您饶了我吧！上次您给批斗的老赵，现在天天蹲花园摆棋局呢！"

"有劳。"周寒拍拍手，电梯反而没开。他绕着楼梯走，意念给黄铜扶手降温。第二部电梯终于开门，他满头大汗挤进去，却听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洗手间里，上周扎坏的电线裸露着。周寒刚想移物修好，突然有人拍后脑勺："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竟是保安小李。小李松开他，举着抓拍相机笑："发现没？医院走廊监控坏了半年！您这法子真有效！"

周寒摸着下巴。他悄悄把病房里所有坏掉的东西都修好了——护士的假牙，病号床的摇晃弹簧，甚至 bills 收据都平整了。没人怀疑，都以为他神神叨叨改善了气氛。直到今天，他在护士站打印病历，打印机突然自己念出"周医生，今天有八套新制服！"原来上个月他偷偷给全院配了新床单。

"这算不算是..."周寒望着飘起的碎纸片，"感应环境进行能量回收？"他突然想起原主脑瘤的位置，血色瞳孔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