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馒头还是煮米饭呢？”林枫把那盆仙人球的残骸往旁边一踢，声音里透着火气。他姓林，是港口这里的负责人，这活儿不好干，尤其是最近。

刚才汇报会结束，上面拍着桌子骂了一顿。白天被骚扰，晚上又被骚扰，海军的弟兄们累得跟孙子似的，可总有根黑手指从水下伸出来，专门挑那些不起眼的商船下手。船底被刮出几道口子，冒点黑烟，然后就被拖到浅水区，等着拖船来“救火”。每次去现场，林枫都感觉自己像个背锅的。

“报告司令，情况就是这样。”旁边士兵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知道了知道了，”林枫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巡逻也巡逻出点花样来啊，光在岸边晃悠能挡住鱼雷吗？”他嘴上这么叨叨，心里却明白，这里是港口，不是战场。深海那些东西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说它想搞破坏它就搞破坏，管你海军的巡逻路线怎么规划。

正说着，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呼喊：“林处长！东方三号泊位的‘顺风号’又被攻击了！”

“什么？！”

林枫猛地踹了脚旁边的桌腿，桌上的水杯都给踹飞了出去。第三艘了？一天三艘？这帮深海老鼠是不是疯了？

“带路！”他右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士兵应声跑出去，林枫也抓起帽子就往外冲。刚到码头，就看到那艘商船停在泊位上，船身倾斜得厉害，船头上还插着几根黑漆漆的丝线，奇长无比，像几条活蛇。船底板被刮得锃亮，边缘还挂着不少胶状的东西，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腥臭味。

“查查那几根线！”林枫皱着眉头，指着船头，“还有，港口的监控全给我调出来！”

士兵立刻跑过去，口中还念叨着：“是，是！”

林枫走到船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船底的伤口。那些划痕不像是普通渔网或者船锚留下的，更像是某种……生物的利爪。他伸手摸了摸，触手粗糙，带着粘性，像是某种未知的海底生物。

“这东西在海底怎么爬上来刮船艏？”林枫百思不得其解，“这水深才五十米，不是它们的领地啊。”

“报告处长，”士兵跑回来，脸色也变了变，“监控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