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

林枫抓了抓头发，看着第三艘商船的船底冒着黑烟，在港口的锚地里痛苦地扭动。他刚从司令部的汇报会出来，脸色不怎么好看。会议室里那帮老军官们越说越激动，什么"海蛇侵蚀"，什么"深海异常"，最后还甩出一堆看不懂的声呐图，但归结起来就两字：完蛋。

林枫是这港口护航舰队的少尉，年纪轻轻的，但已经见识过太多鬼事。自从半年前那些深海的怪物开始骚扰港口，海军就像被 Mobile Suit 被击中的 succubus，损失惨重还总挡不住对方。现在这情况，明显是变本加厉了。

他掏出通讯器，对着手里那台破旧的对讲机骂道："三号警戒塔，侦测到第三起船只异常，重复，第三起！你们那边有情况没？"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过了半响才有人回话："李少尉，我们这边也监测到……有东西在下面游，速度很快，像是……像是在玩捉迷藏。"

林枫嘴角扯了扯，海底的怪物可没那么挑食，无论你是商船还是巡逻舰，只要碍着它们，全都要玩儿"捉迷藏"。他关掉通讯器，拍了拍旁边 старший军官 肩膀。

"张叔，还能走吗？"

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露出两道精光。"走？往哪儿走？司令部催得跟催命似的，说再出事就扣 мы都 伙食费。"老张叹了口气，"不过，你小子最近观察得很仔细啊，那些船被弄成这样，似乎……似乎有规律？"

林枫点点头，这是他这几天盯在港口的事实。"你看，每次被攻击的船，船体舷都刚好在最浅的水域，最深不超过十米。而且都是夜里，天一黑就开始出事儿。"

老张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它们在深水区绕圈圈，玩腻了，出来找点乐子？"

"比这更无聊。"林枫掏出平板，调出最近三天被袭击船只的标记，"你看这里，每次攻击都选对着灯塔的方位。"

老张凑过去看了一眼，"所以……它们在玩星际大反派那种，'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差不多吧。"林枫耸耸肩，"但这次不一样。最近连续三艘船，船头都被咬了一口，就像……就像被人用牙签在船头上轻轻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