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懵了三秒，抬头看向那个红着脑袋的胖子。张小胖这声“操”魔性得很，直接钻进他耳朵里绕了三圈。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讲台：“擦子……可能被风吹走了？”

张小胖哼了一声，扁着嘴走到讲台边，扒拉着黑板的边角：“吹走？你瞅瞅这破地方，昨天掉块瓦，今儿把板擦给吹跑了？我上那么久课，就见你这小子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他越说越气，顺手就推了林凡一把，“你小子课间老捣乱，是不是把板擦藏哪儿了？”

林凡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急了：“我藏了？我藏了干啥？我连那啥扫帚都给你留着呢！”

张小胖翻了个白眼，也不管林凡说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一下倒在地上。掏完手帕，又掏出个油布包，最后掏出一把断了一截的粉笔。他把东西往林凡脚边一踢，“喏，咱们的板擦！”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地上那把断粉笔：“这……这是那啥粉笔！”

张小胖一脚踩断那截粉笔，啐了一口：“粉笔磕着了，扔了！”

林凡傻眼了。讲台上啥都没有，地上只有一把断粉笔。他揉了揉眼睛，又看向讲台。讲台上啥都没有，黑板槽孤零零地立在那儿，显得格外凄凉。

张小胖咋咋呼呼地跑出去找板擦，林凡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粉笔头，突然想起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赶紧跑到黑板前，拿起一块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

一个念头冒出来，林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擦掉画好的圈，跑到张小胖身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干嘛！干嘛！”张小胖一回头，看到林凡贼兮兮的笑容，顿时就明白了。

“咱俩合作！”林凡神秘兮兮地说。

张小胖眉头一皱：“合作啥？”

“咱俩去弄那啥板擦！”林凡压低声音，“我知道咋弄！”

张小胖眼神一动，跟着林凡跑了出去。他一边跑一边问：“咋弄？”

“你得配合我演场戏！”林凡神秘兮兮地说，“就说我打碎了板擦，你正好看见……”

张小胖摸了摸下巴，想来想去，觉得这主意不错。他咧开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成！”

两人跑到操场，林凡蹲下来假装看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