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吭哧吭哧把黑板擦干净了，灰头土脸地坐回座位。旁边的张小胖用胳膊肘捅他：“林凡，你说咱们这老师，咋跟盯梢似的？”

林凡懒得理他，心还在那擦黑板的狼狈劲上。他要是早知道这教室的墙皮这么不经推，干嘛非要用袖子擦？现在手上净是灰，袖口还沾了块黑漆，看着就碍眼。

下课铃一响，林凡直接把桌子一拍，“走！去操场！”他想赶紧跑远点，离这教室远远的。

“哎哎哎，林凡你别走啊！”张小胖赶紧跟上，“你去找曲老师不？我也去！我最近琢磨的那个小发条蜘蛛，能喷丝了，跟你说道说道。”

林凡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哪儿有时间跟你聊这个，走快点！”

曲老师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怪人”。据说她是附近大学的物理系退隐教授，因为研究的东西过于玄乎，最后干脆回学校开了个兴趣班，教些乱七八糟的“另类科学”。林凡去她那儿上课，每次都觉得像闯进了一个新世界。

操场人还不少，几个男生正围着篮球架比划。林凡没去凑热闹，径直走到曲老师办公室。办公室门口挂着几个牌子，什么“量子纠缠传话服务”、“意念悬浮实验区”之类的，看得人眼皮直跳。

推门进去，曲老师正拿着个放大镜对着个巴掌大的金属球，嘴里念念有词。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像张蜘蛛网。

“曲老师！”林凡喊了一声。

曲老师猛地抬头，镜片后头的眼睛亮晶晶的：“林凡啊，你来了！正好，我正想问你个事呢。”

“啥事？”林凡走到她身边。

曲老师把金属球往桌上一放，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形状奇特的金属探测器，对准那小球，按了按上面的按钮。“我用这个‘时空波动探测器’测试了一下，你刚才碰到的黑板，墙皮里的成分有点异常。”

林凡一愣：“异常？怎么个异常？”

“这黑板不是普通的石灰和炭灰，”曲老师把探测器收起来，拿起放大镜对着黑板渣渣，“它里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某种……嗯，概括的来说，就像是古代魔法残留的印记。”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古代魔法？啥玩意儿？”

“嗨，你就当我瞎说，”曲老师摆摆手，“反正，这黑板跟你脚底那滑溜溜的感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