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聂小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语气公事公办，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找我什么事？”

简宁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怕对方听不清，压低了声音：“那个……昨天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我说了，公司规矩，试用期内请假得提前三天批，你昨天临时申请，不符合流程。”聂小倩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过来，不紧不慢，专透人心窝子。

简宁嘴角抽了抽：“那……那要不今天申请？我保证只请半天。”

“不行。”两个字，斩钉截铁。

简宁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什么意思啊？就因为我第一天上班？你忘了，我可是被HR抓走过一次的‘通缉犯’了，再不让我请，我怕我后悔来不及。”她心里哀嚎，完蛋了，今天约好的商场逛街呢，这工作ВСЕГДА不按套路出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评估她的话，又像是不耐烦。“你以为请假很容易啊？申请、审批、签字，一整套流程下来，半天都花不掉，你请半天，耽误多少事？”聂小倩的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显然是见过太多因为请假引发的烂摊子。

简宁：“……”

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半天？她请半天是想逛个通透，连打折区都扫个遍，然后顺便买杯奶茶压压惊，怎么就耽误公司大事了？

“我……我就是想去买杯奶茶，提提神。”她放下手机，指了指窗外，那个亮得刺眼的招牌，试图激发对方的同情心。

聂小倩似乎没接她的意思，依旧在说流程，说规矩，说请假要写报告，要找主管签字，签字还要盖章，盖章还得跑一趟楼下的税务局问问是不是要交税。

简宁听得眼皮打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以后要是天天和这女人沟通，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试探着问：“那个……要不，我下午过来，当面问？”

“下午不比上午，领导都在开会。”聂小倩的拒绝像连珠炮，噼里啪啦。“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清楚，或者邮件。”

简宁：“……”邮件？她要请假买奶茶，需要写邮件？这世界还有没有毛了？

挂了电话，简宁长叹一声，感觉今天的奶茶是没指望了。